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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疑虑

赤焰红瓷 槛外客 3200 2020-04-02 01:01

  

第二天,飞飞刚吃完早饭,便听说卢夫人带着小西已经在花厅等候,放下碗筷,赶紧一溜烟地跑过去。刚进花厅,就看见卢芳夫妇正坐着喝茶,小西站在她们身后,不停向外张望,看见飞飞来了,忙欢喜地叫了声小姐,便迎了上去。

飞飞拉着小西的手,和卢芳夫妇打了声招呼,便问小西:“昨日休息的可好?”

“睡得极好,小姐,小西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。”小西拉着飞飞手,撒着娇。

飞飞拍拍小西的手说:“等下咱们去我房间好好聊聊。”

正说着话,包拯、公孙策笑眯眯地走了进来,卢芳夫妇赶忙站起来行李,包拯摆摆手示意卢芳夫妇无需多礼,让他们坐着说话,自己也随意地坐下后,看了看小西,说:“这位想必就是小西姑娘了。”

小西第一次见包拯,见他虽面带微笑,但自有一股官威浑然天成,不由心生惧怕,忙扑通一声跪下说:“回大人,民女正是小西。”

包拯见她吓成那样,和颜悦色地说:“小西姑娘,这里不是公堂,你无需下跪,本府还有些事要问你,你且起来回话。”

小西点点头,战战兢兢地爬起来,垂首而立。

包拯说:“小西姑娘,你且将案发当晚发生的事情,仔细说来。”

小西想了想说:“当时,小姐去书房找老爷,让我在外等候,刚开始,我听见外面有些声响,便跑了出去。谁知,刚跑到前院,便看到一个黑衣人,像疯了一样,见人就砍,我吓坏了,赶紧就往回跑。”

包拯点了点头说:“你可有看清那杀手的长相?”

小西说:“他脸上带着面巾,再加上夜色太黑,我只依稀记得那人身材瘦小,手上的兵器有点古怪。”

“哦?怎么个古怪法?”包拯问道

“这个.....”小西为难地看了眼卢芳夫妇。

“回大人,小西姑娘所说的兵器,和草民的四弟所使的‘分水峨嵋刺’”极为相似。”卢芳忽地站起来,打断了小西的话。

包拯大感意外,用眼神示意卢芳继续说下去。

卢芳说:“昨晚,五弟告诉我们,他在松江县查找线索时,无意间听到一个渔夫自称自己出海捕鱼时,救起一个姑娘。五弟当时怀疑可能是小西姑娘,便悄悄尾随他回家。不想,还真巧,几番言语相问之下,还真是小西姑娘,听说她和薛姑娘约好在开封府碰头,所以便带着她来到这里。”

包拯“哦”了一声,又问:“那卢大侠是如何知道凶手的兵器和你四弟很像?”

卢芳说:“五弟遇到小西姑娘的时候,她身上还带着伤,昨夜,拙荆在为小西姑娘检查伤口时,发现伤口的样子极像被峨眉刺所伤,据小西姑娘对兵器的描述,草民以为应是分水峨眉刺。”

包拯听完,默然不语,半晌,转而又问小西:“小西姑娘,你是如何逃脱凶手的追杀的?”

小西说:“我和小姐分手后,拼命在江上划了一阵子,快到江心得时候,忽觉船尾一沉,那个黑衣人竟不知何时上了船,他发现我没有红瓷,便将我刺伤,推我入江,之后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醒来时,已在那个好心渔民的家里。”

包拯点了点头,又问薛飞飞:“薛姑娘,你那晚确是见到那黑衣人跃入江中,而不是划船去追小西姑娘?”

薛飞飞仔细回想了下原主留下的记忆,点了点头说:“没错,我亲眼见他跳入江中去追的。”

包拯看了眼卢芳,欲言又止,卢芳见状,主动说道:“大人,草民今日来开封府将此事说开,就是相信四弟绝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,现在,五弟已回陷空岛找他,不日,定将他带来开封府,到时,大人大可详查此事。”

此时,展昭一袭红色官袍出现在花厅门口,他对着包拯一行礼道:“大人,王丞相到了。”

包拯忙起身说:“有劳展护卫,将丞相请至书房稍等片刻,本府随后就来。”

展昭点头,看了眼薛飞飞,见她优哉悠哉地喝着茶,料想脚伤已无大碍,便转身离去。

包拯走到卢芳面前说:“蒋大侠为人本府甚为明了,但此案情太过凶残,且牵扯面广,还请蒋大侠尽快来开封府配合查案,已证清白。”

卢芳忙躬身道:“大人放心,此事关系我四弟名声清誉,我等自会全力配合。”

包拯点了点头,便快步走向书房。

公孙策等包拯离开后,眼珠一转,便对小西说:“小西姑娘既是涉案人证,不如就同薛姑娘一起留在开封府,以便大人随时查询案情,正好薛姑娘隔壁还有一间空房,我这就让人去整理一下。”

小西听说能和飞飞住一起,自是欢喜地应了下来。

卢芳见状,便要起身告辞,公孙策忙说:“卢大侠请留步,在下还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卢夫人。”

飞飞和小西正聊着,忽听公孙策找卢夫人有事,不觉好奇,便看向公孙策,见公孙策也正一脸深意地看向自己,眼神中闪着精光,飞飞顿觉心头一慌,但听公孙策说:“两位姑娘久别重逢,定有许多话要聊,不如就请薛姑娘带小西姑娘去你住的菊院聊聊,顺便也好熟悉下开封府的环境。”

飞飞心想:“这是想要支开我的节奏吗?不知这公孙狐狸要和卢夫人聊什么....”心头忽觉不详,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。

不过想归想,飞飞嘴上还是乖乖地应了下来,小西更是兴奋地拉起飞飞就要往外走。刚一跨出门,就见展昭迎面走来,看到飞飞她们走出来,面带微笑地点头致意,随即也进入花厅。

飞飞此时的感觉就如被千万只小虫在咬一样,那种明知有事,而且多半还是和自己有关,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事的感受,让她浑身不舒服。无奈,眼下还要打起精神应付小西,她和薛小姐相处多年,一个不小心让她看出破绽,那就麻烦了。算了,算了,随他们去吧。

展昭见飞飞和小西走远,便对公孙先生说:“先生,昨晚给薛姑娘疗伤时有何发现吗?”

卢夫人惊讶地问:“薛姑娘受伤了吗?我今日看她精神还不错,并不像有伤之人。”

公孙策道:“昨日,薛姑娘回来时不慎崴伤了脚,我见她用药油给自己按压脚部时,穴位找的极准且快,这手上的活计,怎么都不像是个深闺小姐会做的事情,倒像是个长年行医诊病的大夫。”

卢夫人甚有同感地说:“不错,昨日,她在酒坊急救那孩子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,看的是清清楚楚,那治疗手段真的是果断精准,看她救人时的样子,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个女大夫呢。后来展大人和薛姑娘走后,我不放心,又替那孩子诊了下脉,你们猜,怎么地?薛姑娘对病情判断地极为准确,这孩子就是癫痫之症一点没错。这可真是奇了,又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,这病在咱大宋朝也极为罕见,就连我也是当年随师傅游历时,碰到过几桩类似病例,才得以知晓。她一个闺阁女子,如何连脉都不诊,就敢断定病情,还出手相救。”

展昭思索一下后问:“有没有可能是,薛小姐曾经拜师学过医术?故而懂得这些?”

公孙策道:“她若是只懂些简单地医理,或许可能。但那手点穴诊病地本事,却不是只看医书就能学会的,需要不断地实际操作,试问,薛家又非医术世家,薛老爷怎会让自己的女儿抛头露面做这等事?”

卢芳在一旁闷声道:“薛姑娘哪里像个大户人家的闺阁小姐,我看她言行举止无处不透着江湖气,倒像个行走江湖的女子。”

展昭若有所思地说:“如今小西姑娘也已寻回,她和薛姑娘相处时间最久,应是最了解她家小姐的人 ,不如过2天再问问小西姑娘。”

公孙策笑道:“好在,我瞧这薛姑娘行事大大咧咧,倒不像是个心怀不轨地人,这段时间还要有劳展护卫多注意观察她。”

展昭一笑,道:“份内之事,公孙先生无需客气。”

卢芳夫妇见时候也不早了,便起身告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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